医院肝胆外科患者膳食管理与千方营养干预策略
引言
肝胆外科是普通外科的重要组成部分，涉及肝脏、胆道系统、胰腺等脏器的手术治疗[1]。肝胆外科手术患者普遍存在营养风险，这与其疾病本身的代谢特点、手术创伤应激以及术后消化功能恢复需要较长时间等因素密切相关。研究表明，约30%至50%的肝胆外科患者存在营养不良，营养风险不仅增加术后感染率、延长住院时间，还与远期生存率降低独立相关[2]。因此，科学规范的围手术期营养管理已成为加速康复外科（ERAS）理念在肝胆外科领域应用的核心内容。
千方膳食作为专业的医院膳食服务品牌，携手千方营养致力于为肝胆外科患者提供从术前营养储备到术后代谢重建的全周期营养支持服务。通过整合临床营养评估、个体化膳食方案、智能化配餐系统及持续营养监测，为患者康复奠定坚实的营养基础。本文将系统阐述肝胆外科患者营养管理的关键环节，结合千方膳食与千方营养的实践经验，为临床提供参考。
一、肝胆外科患者营养代谢特点
1.1 疾病相关的代谢改变
肝胆疾病的代谢改变具有显著特征，表现为高动力状态、高代谢和分解代谢增加。肝脏作为人体最大的代谢器官，承担着蛋白质合成、糖代谢、脂肪代谢、维生素储存等重要功能。当肝脏发生肿瘤、结石或炎症性疾病时，其代谢功能受损，导致机体出现一系列病理生理改变[3]。
首先，肝胆疾病患者常伴有食欲下降、摄入不足。肿瘤导致的消耗性疾病、胆道梗阻引起的消化不良、肝功能异常导致的代谢紊乱等因素，均可引起患者进食量减少。其次，疾病状态下机体处于高代谢状态，基础代谢率升高，能量消耗增加。手术应激进一步加重这种代谢紊乱，表现为胰岛素抵抗、蛋白质分解加速、糖异生增加等[4]。
此外，胆道疾病患者特别是胆管癌患者，常因胆道梗阻导致胆汁分泌不足，影响脂肪消化吸收。胆汁酸缺乏会导致脂溶性维生素吸收障碍，引起凝血功能障碍、骨代谢异常等并发症。肝功能异常还会影响蛋白质合成，导致低蛋白血症、腹水形成，进一步加重营养不良[2]。
1.2 手术创伤的代谢影响
肝胆外科手术本身对机体是一次重大创伤打击，无论是开腹手术还是腹腔镜手术，都会引发强烈的应激反应。手术应激导致的代谢变化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能量消耗显著增加。手术创伤后机体处于高代谢状态，静息能量消耗可增加20%至50%。这种代谢率升高会持续数天至数周，直至创伤修复完成。第二，蛋白质分解加速。手术应激时，机体动员蛋白质分解供能，导致肌肉组织消耗、创面愈合原料不足。第三，糖代谢紊乱。应激激素分泌增加导致胰岛素抵抗，血糖升高，葡萄糖利用障碍。第四，微量元素代谢异常。手术出血、引流等可导致铁、锌、铜等微量元素丢失[5]。
肝切除术作为肝胆外科常见手术，其代谢影响程度与切除范围密切相关。解剖性肝切除、扩大根治术等大范围切除手术，对肝脏代谢功能影响更大，患者术后营养支持需求更高。研究显示，肝切除术后患者营养风险发生率可达60%以上，需要积极的营养干预[1]。
1.3 术后消化功能恢复特点
肝胆手术后消化系统功能的恢复需要较长时间，这与手术涉及的重要消化器官以及手术本身的创伤程度密切相关。术后消化功能恢复通常遵循以下规律：
术后早期（术后1至3天），患者处于禁食或仅能进少量清流食阶段。此时肠道功能处于抑制状态，蠕动功能减弱，消化液分泌减少。胃肠道黏膜因手术应激可能出现水肿、屏障功能受损。术后中期（术后4至7天），随着肠道功能逐渐恢复，可逐步过渡到流质饮食、半流质饮食。但此阶段患者往往仍存在消化吸收功能不足，对营养素的耐受性较差。术后恢复期（术后7天以后），消化功能逐步恢复，可逐步过渡到正常饮食，但仍需根据患者具体情况调整膳食结构[6]。
值得注意的是，肝胆手术患者术后常需面对胆汁分泌不足、消化能力下降等特殊情况，需要长期调整饮食结构和补充必要的营养素。千方膳食的智能化配餐系统能够根据患者术后恢复阶段和具体病情，自动调整膳食方案，确保营养供给与消化能力相匹配。
二、营养风险筛查与评估
2.1 营养风险筛查工具选择
营养风险筛查是发现营养问题、及时干预的第一步。所有肝胆外科患者入院后均应在24小时内完成营养风险筛查，以便早期识别高风险患者并制定相应的营养支持计划。目前，国际上推荐多种营养筛查工具，各有其适用特点[7]。
营养风险筛查2002（NRS 2002）评分是目前最广泛使用的住院患者营养风险筛查工具，被中华医学会肠外肠内营养学分会（CSPEN）及欧洲临床营养与代谢学会（ESPEN）推荐为首选工具。NRS 2002评分包括三方面内容：体重指数（BMI）、近期体重变化、近期饮食摄入量变化以及原发疾病对营养状态的影响程度。总分≥3分提示存在营养风险，需要制定营养支持计划[8]。
NRS 2002评分的特点是简便易行、无创、经济，适用于绝大多数住院患者。其评分标准与患者预后相关，评分越高，提示营养风险越大，术后并发症发生率越高。对于肝胆外科患者，由于其疾病特殊性，还可以结合其他工具进行补充评估，如主观全面营养评估（SGA）、微型营养评定量表（MNA）等[2]。
2.2 综合营养评定内容
对于筛查发现存在营养风险的患者，应由临床营养师进行综合营养评定，全面了解患者的营养状态，为制定个体化营养方案提供依据。综合营养评定通常包括以下内容[9]：
饮食摄入评估通过回顾患者的饮食习惯、近期饮食摄入量变化情况，了解患者的能量和营养素摄入是否满足机体需求。常用的方法包括24小时膳食回顾法、食物频率问卷等。人体测量包括身高、体重、BMI、上臂围、胫围、皮褶厚度等指标，可间接反映机体脂肪和肌肉储备情况。肝胆外科患者因腹水、水肿等因素影响体重判断时，需要结合其他指标综合评估[3]。
体成分分析是评估营养状态的重要手段，可通过生物电阻抗分析（BIA）、双能X线吸收法（DEXA）等方法，精确评估患者的肌肉量、脂肪量、水分分布等情况。这对于肝硬化、肝癌等存在体液分布异常的患者尤为重要。实验室检查包括血清白蛋白、前白蛋白、视黄醇结合蛋白、血红蛋白、淋巴细胞计数、血糖、血脂、肝肾功能、电解质等指标，可反映患者的蛋白质合成能力、贫血状态、免疫功能及代谢状况[2]。
2.3 肝胆外科特殊评估要点
肝胆外科患者的营养评估需要关注一些特殊问题。首先，肝功能评估是制定营养方案的重要依据。不同的肝功能分级（如Child-Pugh分级、ALBI分级）对应不同的营养支持策略。肝功能轻度异常的患者可给予常规营养支持，而严重肝功能不全的患者则需要限制蛋白质摄入、调整氨基酸谱系[3]。
其次，胆道功能评估不容忽视。胆管梗阻、胆汁淤积患者存在脂肪吸收障碍，应评估其脂肪耐受情况，必要时补充中链甘油三酯（MCT）和脂溶性维生素。再次，对于拟行大范围肝切除的患者，术前应评估肝脏储备功能，预判术后发生肝功能不全的风险，制定相应的术前营养优化和术后营养支持计划[1]。
千方营养的临床营养团队在评估肝胆外科患者时，采用多维度评估体系，结合国际标准和患者具体情况，确保评估结果准确、全面。评估完成后，团队会出具详细的营养评估报告，为后续的营养干预提供科学依据。
三、围手术期营养支持策略
3.1 术前营养支持
术前营养支持是围手术期营养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存在营养风险的患者，术前营养支持可改善营养状态、降低术后并发症发生率、缩短住院时间。研究表明，严重营养风险的患者术前给予7至14天的营养支持，可显著改善预后[2]。
术前营养支持的适应证包括：NRS 2002评分≥5分；BMI<18.5kg/m²；6个月内非自主体重下降>15%；血清白蛋白<30g/L（无肝肾功能障碍）。对于这类患者，应推迟手术时间，先进行营养支持治疗。术前营养支持的方式首选经口营养补充（ONS）或肠内营养（EN），只有在经口或肠内营养无法实施或无法满足需求时，才考虑肠外营养（PN）[10]。
术前营养支持的重点是纠正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改善机体免疫功能。能量供给建议达到25至30kcal/kg/d，蛋白质供给达到1.2至1.5g/kg/d。对于肝功能异常的患者，应选择富含支链氨基酸（BCAA）的制剂。对于黄疸患者，应补充脂溶性维生素和钙剂[2]。
千方膳食为术前患者提供专业的营养评估和膳食指导服务。营养师会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制定个体化的术前营养方案，包括口服营养补充剂的选择、每日膳食搭配建议等，确保患者以最佳营养状态迎接手术。
3.2 术后早期营养支持
术后早期营养支持是加速康复外科的重要组成部分。传统观念认为，术后应待肠道功能恢复后才能开始进食。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早期进食（术后24小时内）不仅不会增加并发症，反而有助于维护肠道黏膜屏障功能、减少感染并发症、缩短住院时间[5]。
对于肝胆外科手术患者，术后早期营养支持的具体实施需要根据手术方式和患者情况个体化处理。腹腔镜手术患者若无禁忌，术后可早期进水、进食清流食，随后逐步过渡到流质、半流质饮食。开腹手术患者可根据具体情况，在术后24至48小时开始尝试进水，若无不适，逐步增加摄入量[6]。
术后早期营养支持的目标是维持机体代谢稳态、促进蛋白质合成、保护肠道屏障功能。能量供给初期控制在20至25kcal/kg/d，随患者恢复逐步增加。蛋白质供给应达到1.5至2.0g/kg/d，以满足创面愈合和组织修复的需要。对于肝功能异常的患者，需调整蛋白质种类和供给量，必要时使用支链氨基酸制剂[3]。
术后早期经口摄入不足时，应及时添加口服营养补充剂。若预计经口摄入无法满足需求超过7天，应在术后24至48小时内启动肠内营养支持。肠内营养可通过鼻胃管或鼻空肠管实施，对于胃肠道功能正常的患者，首选整蛋白配方；对于消化吸收功能受损的患者，可选择短肽型配方[10]。
3.3 出院后营养管理
肝胆外科患者术后营养管理不应止于出院，而应延续至居家康复阶段。出院后营养管理的重点是帮助患者逐步恢复正常饮食、维持良好的营养状态、促进机体功能恢复。
出院时，临床营养师应针对患者具体情况，进行详细的膳食指导，包括每日能量和蛋白质目标、具体食物选择建议、烹调方式指导、营养补充剂使用等。对于肝切除患者，应指导其逐步增加进食量，避免一次性进食过多导致消化不良。对于胆道手术患者，应指导其低脂饮食，补充脂溶性维生素[6]。
出院后随访是确保营养管理连续性的重要环节。建议在出院后1周、1个月、3个月分别进行营养门诊随访，评估患者的营养状态、饮食摄入情况体重变化等，根据评估结果及时调整营养方案。对于存在营养风险的患者，应加强随访频次，必要时给予口服营养补充[2]。
千方膳食为出院患者提供延续营养服务，包括个体化膳食方案定制、营养师在线咨询、定期营养评估等。通过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服务模式，确保患者在居家康复期间仍能获得专业的营养支持。
四、千方膳食与千方营养综合干预实践
4.1 多学科协作营养管理模式
千方膳食与千方营养倡导建立以患者为中心的多学科协作营养管理模式。这种模式整合肝胆外科、临床营养科、康复科、药剂科、护理团队等多学科资源，为患者提供从术前到术后的全程营养管理服务[11]。
在多学科协作模式中，肝胆外科主导治疗决策，负责患者的手术评估和围手术期管理；临床营养科主导营养方案制定，负责营养评估、营养方案设计、营养方案实施和监测；康复科实施功能适应性训练，帮助患者术后尽快恢复活动能力；药剂科开展营养-药物协同管理，负责营养制剂的合理使用和药物-营养相互作用监测；护理团队落实营养支持路径，负责患者日常饮食管理和营养输注护理[1]。
这种多学科协作模式有效解决了传统营养管理模式中学科协作碎片化、责任分工不明确、动态评估不足等问题。通过建立标准化流程、利用信息化动态监测系统，实现从术前营养储备到术后代谢重建的全周期管理。研究表明，多学科协作营养管理模式可显著降低术后并发症发生率、缩短住院时间、改善患者预后[1]。
4.2 智能化配餐系统应用
千方膳食引入智能化配餐系统，为肝胆外科患者提供精准化、个体化的膳食服务。该系统根据患者的营养评估结果、病情特点、饮食偏好及术后恢复阶段，自动生成符合患者需求的膳食方案[11]。
智能化配餐系统的核心功能包括：患者信息管理模块，整合患者的基本信息、诊断信息、营养评估结果、饮食医嘱等数据；营养数据库模块，收录了丰富的食物营养成分数据、膳食配方数据和营养标准数据；配餐算法模块，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自动计算每日能量和营养素需求，生成个性化的食谱方案；制作管理模块，将配餐指令传递给厨房，确保膳食制作的标准化和规范化[11]。
对于肝胆外科患者，智能化配餐系统能够实现以下功能：根据肝功能分级自动调整蛋白质供给量和种类；根据胆道功能情况调整脂肪供给量和类型；根据术后恢复阶段自动过渡饮食形态；根据患者口味偏好进行食谱优化；根据营养监测数据自动调整后续方案。这种智能化管理大大提高了营养支持的精准性和效率[11]。
4.3 个体化营养方案设计
千方营养强调个体化的营养方案设计，针对每位肝胆外科患者的具体情况，制定最适合的营养支持计划。个体化方案设计考虑以下因素[2]：
疾病因素方面，需要考虑原发疾病类型、肝功能损害程度、胆道通畅情况、肿瘤分期等。不同疾病状态下，患者的营养需求和代谢特点存在显著差异。手术因素方面，需要考虑手术方式、切除范围、手术时间、术中出血量等。大范围肝切除患者术后营养需求显著高于小范围切除患者。个体因素方面，需要考虑患者的年龄、BMI、营养状态、基础疾病、饮食偏好、经济条件等。老年患者、营养不良患者需要更积极的营养干预[3]。
个体化营养方案的核心内容包括：能量目标设定，根据患者的静息能量消耗（REE）和活动系数计算；蛋白质目标设定，根据患者的肝功能、肾功能、手术应激程度等因素确定；营养素比例分配，合理搭配碳水化合物、脂肪、蛋白质的供能比例；膳食形态过渡，根据术后肠道功能恢复情况，逐步过渡饮食形态；营养补充剂选择，根据患者的具体缺乏情况，选择合适的肠内营养制剂或营养补充剂[10]。
五、肝胆外科常见疾病的营养管理
5.1 肝癌患者营养管理
肝癌是我国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肝切除术是其重要的根治性治疗手段。肝癌患者普遍存在营养风险，这与其肿瘤消耗、肝功能损害、治疗副作用等因素密切相关。术前营养不良可增加术后并发症发生率、延长住院时间，影响远期生存[1]。
肝癌患者营养管理的目标是改善营养状态、增强对手术及其他治疗的耐受能力、减少治疗过程中并发症、提高生活质量、延长存活时间。术前营养支持适用于存在营养风险的患者，建议在术前7至14天开始，持续至手术前一天。能量供给建议达到25至30kcal/kg/d，蛋白质供给达到1.2至1.5g/kg/d[1]。
术后营养管理应根据肝功能恢复情况个体化处理。肝切除术后早期，建议在血流动力学稳定后24小时内开始进食流质饮食，逐步过渡到半流质、软食。能量供给初期限制在20至25kcal/kg/d，随肝功能恢复逐步增加。蛋白质供给根据肝功能情况调整，肝功能正常者可供给1.5至2.0g/kg/d，肝功能轻度异常者限制在1.0至1.5g/kg/d，肝功能明显异常者进一步限制，并选择支链氨基酸制剂[3]。
肝癌患者出院后应继续进行营养管理，定期评估营养状态，及时调整营养方案。建议增加蛋白质摄入以促进肝细胞再生，避免饮酒和霉变食物，保持均衡饮食[1]。
5.2 胆管癌患者营养管理
胆管癌患者常伴有胆道梗阻、胆汁淤积，面临着特殊的营养问题。胆汁分泌不足导致脂肪吸收障碍、脂溶性维生素缺乏，进而影响蛋白质代谢和免疫功能。胆管癌患者营养风险发生率高，围手术期营养支持对改善预后至关重要[2]。
胆管癌患者术前营养支持的重点是纠正营养不良、改善肝功能、纠正凝血功能障碍。对于存在严重营养风险的患者，建议术前给予7至14天营养支持。营养配方应选择低脂配方，补充中链甘油三酯（MCT）和脂溶性维生素。能量供给建议达到25至30kcal/kg/d，蛋白质供给达到1.2至1.5g/kg/d[2]。
术后营养管理需要根据手术方式个体化处理。胰十二指肠切除术（Whipple手术）后消化功能恢复较慢，通常需要较长时间的肠内或肠外营养支持。胆肠吻合术后患者虽然消化道连续性得以恢复，但胆汁分泌量减少，脂肪吸收障碍仍会持续一段时间，需要长期低脂饮食和脂溶性维生素补充[2]。
胆管癌患者术后应定期监测营养状态和肝功能，及时调整营养方案。对于接受放化疗的患者，应根据治疗副作用调整饮食，保证充足的营养摄入[2]。
5.3 肝硬化患者营养管理
肝硬化是各种慢性肝病的终末阶段，患者常存在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肝硬化患者营养不良的原因包括：摄入不足（食欲下降、腹水导致胃容积减小、肝性脑病限制蛋白摄入）、吸收障碍（胆汁分泌不足、门脉高压导致肠道水肿）、代谢紊乱（高代谢状态、胰岛素抵抗、蛋白质分解加速）[3]。
肝硬化患者营养管理的目标是提供充足的能量和蛋白质、维持肝功能、预防和治疗并发症、改善预后。能量供给建议达到25至35kcal/kg/d或1.3倍REE，蛋白质供给建议达到1.2至1.5g/kg/d。对于肝性脑病患者，蛋白质供给可暂时限制在0.8至1.0g/kg/d，优先选择植物蛋白和乳制品蛋白[3]。
肝硬化患者常伴有微量营养素缺乏，包括脂溶性维生素（维生素A、D、E、K）、锌、镁、硒等。应根据实验室检查结果进行针对性补充。腹水患者应限制钠摄入（<2g/d），但不应限制液体摄入。食管胃底静脉曲张患者应避免坚硬、粗糙的食物，预防出血[3]。
肝硬化患者接受肝移植手术时，围手术期营养管理更为重要。术前应积极纠正营养不良，优化营养状态。术后应根据肝功能恢复情况，逐步过渡饮食，加强营养支持，促进移植肝功能恢复和机体康复[3]。
六、典型病例分享
病例一：肝癌切除术患者营养支持
患者，男性，58岁，因”体检发现肝占位”入院。诊断：原发性肝癌（肝右叶），Child-Pugh A级。既往体健，无特殊病史。入院时NRS 2002评分2分，营养风险筛查阴性。但详细评估发现，患者近3个月体重下降5kg，进食量较前减少约30%。
入院后第3天行肝右叶切除术，术程顺利，术中出血约400ml。术后第1天启动肠内营养支持，经鼻空肠管泵入短肽型肠内营养制剂，500ml/d。术后第3天开始经口饮水，术后第5天过渡到流质饮食，术后第7天过渡到半流质饮食。
术后营养方案：能量供给从20kcal/kg/d逐步增加到25kcal/kg/d，蛋白质供给1.5g/kg/d。同时补充复合维生素和微量元素。术后第10天，患者一般状况改善，进食半流食约1500kcal/d，停用肠内营养。术后第14天出院，出院时体重较术前下降3kg。
出院后随访：出院后1周营养门诊随访，指导饮食调整。出院后1个月，体重下降趋势扭转，开始缓慢恢复。出院后3个月，体重恢复至术前水平，肝功能正常。患者对千方膳食的术后营养服务表示满意[1]。
病例二：胆管癌根治术患者营养管理
患者，女性，65岁，因”皮肤巩膜黄染伴消瘦2个月”入院。诊断：胆管中段癌，梗阻性黄疸。入院时总胆红素256μmol/L，肝功能Child-Pugh B级。NRS 2002评分4分，存在营养风险。
入院后先行PTCD减黄治疗，同时给予营养支持。经鼻胃管给予低脂型肠内营养制剂，辅以脂溶性维生素和钙剂。术前营养支持共12天，患者营养状态有所改善，黄疸减轻。
行胆管癌根治术+肝门部淋巴结清扫术，术程4.5小时，术中出血600ml。术后第1天开始肠内营养支持（空肠营养管），术后第3天经口饮水，术后第6天流质饮食，术后第10天半流质饮食。
术后营养方案根据肝功能恢复情况动态调整。术后早期能量供给20至25kcal/kg/d，蛋白质1.2g/kg/d，选择低脂配方。术后第7天肝功能明显恢复后，能量增加到25至30kcal/kg/d，蛋白质增加到1.5g/kg/d。术后第14天停用肠内营养，完全经口进食。术后第18天出院。
出院后继续低脂饮食，补充脂溶性维生素。术后1个月随访，营养状态良好，体重稳定。术后3个月复查，体重较术前增加2kg，肝功能正常[2]。
七、质量控制与安全管理
7.1 营养支持质量监测
肝胆外科患者营养支持需要严格的质量监测，确保营养方案的有效实施和及时调整。监测内容包括以下几个方面[9]：
营养摄入监测：每日记录患者的实际摄入量，包括经口饮食、肠内营养、肠外营养的摄入情况，计算能量和蛋白质摄入是否达到目标要求。体重监测：定期测量体重，评估体重变化趋势。对于存在腹水、水肿的患者，应结合其他指标综合判断营养状态。实验室监测：定期复查肝肾功能、电解质、血糖、血脂、血清白蛋白、前白蛋白、血常规等指标，评估营养支持效果和代谢状况。并发症监测：监测营养支持相关并发症，包括误吸、腹泻、腹胀、感染、代谢紊乱等[10]。
千方膳食建立了完善的质量监测体系，通过智能化配餐系统实时记录患者摄入数据，营养师定期评估监测结果，及时调整营养方案。质量监测的最终目标是确保每位患者获得安全、有效、个性化的营养支持。
7.2 膳食安全管理
膳食安全是医院膳食管理的生命线，尤其对于肝胆外科患者，膳食安全管理更关系到患者的治疗效果和生命安全。千方膳食建立了严格的食品安全管理体系，涵盖食材采购、储存、加工、配送全流程[11]。
食材采购方面，建立严格的供应商准入制度和食材检验制度，确保食材新鲜、安全、可追溯。储存方面，实行分类分区管理，冷藏冷冻食品严格控制温度，定期检查食材保质期。加工方面，遵守食品安全操作规范，实行分区操作，生熟分开，防止交叉污染。配送方面，采用封闭式配餐车，确保膳食在运输过程中不受污染[11]。
对于特殊饮食医嘱（如低脂饮食、低蛋白饮食、流质饮食等），千方膳食实行严格的核对制度，确保膳食符合医嘱要求。同时，建立膳食不良事件应急预案，一旦发生问题能够快速响应、及时处理。
八、结论
肝胆外科患者普遍存在营养风险，围手术期科学营养管理对促进术后康复、改善预后具有重要意义。通过营养风险筛查和综合营养评估，及时识别营养问题，制定个体化营养方案，是营养管理的基础。术前营养支持可改善患者营养状态，降低术后并发症风险。术后早期营养支持有助于维护肠道功能、促进蛋白质合成、加速康复进程。出院后延续营养管理确保营养支持的持续性和有效性。
千方膳食与千方营养通过建立多学科协作营养管理模式、引入智能化配餐系统、提供个体化营养方案，为肝胆外科患者提供全周期、高质量的营养支持服务。实践表明，这种综合干预模式能够有效改善患者营养状态、缩短住院时间、提高生活质量，是肝胆外科营养管理的有效实践。
未来，千方膳食将继续深化与医疗机构的合作，不断完善营养管理方案，提升服务质量，为更多肝胆外科患者提供专业、优质的膳食和营养服务，助力患者早日康复。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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